Energy is Energy – 我是我

1905年,被称为是爱因斯坦的奇迹年。因为那一年他出版了一系列文章讨论关于“光”的理论。光在西方语言中有“轻”的意思,但是在中文里,毫无疑问就是与”空、真空”有着同一种定义。

E=mc2

和

E=hv

可以被写成

mc2 = E = hv

因为所有形式的能量,最终都是同一种能量-势能。.

The equation E=mc2 and E=hv can be written as mc2 = E = hv, because energy is energy. They are all ultimately one or another form of potential energy.

以上是颗粒、物质在物理世界中产生能量的公式。

“波动”、势、场、精神、光,产生能量有另一些公式。

以上是悟空以后的“粒”。

以上是悟空以后的“波”。

波粒二象性:传播速度的讨论

Particle Wave duality

 

在物理世界中,颗粒的传播相对于波浪的传播来说,即使同出一源也表现得缓慢了许多。比如海水中的一个漂流瓶,要从一个海岸漂到另一个海岸,可能需要漂很久很久的时间。而海浪,可能已经在几个月以前,早已从一个海岸拍打到另一个海岸了。

在电磁波中,“波”和“粒”传播的速度相差得也很大,这样的现象表现得更加明显。比如一个人从北美打电话到澳大利亚,谁能说会有某一个电子在两个电话之间飕飕地穿过来穿过去呢?可能等到猴年马月也见不到一个电子,从地球的另一面传到了这一面。 但是电波的传送,却好像是不需要任何时间就已经从起点传到终点了。

但是如果说电话的通话者两端,有一端是没有电子的运动的,那么远程对话, 实际上还是不可能实现的。

从以上的现象归纳总结中我们可以看到,波粒二象性,实际上在有质量的粒子和没有质量的粒子的波浪传输中,都是存在的。波浪产生时基本粒子之间都是用量子纠缠的形式,把运动的信息从一个粒子接力传递给下一个粒子。量子纠缠的传播速度应该很快,所需要的传播时间应该为“0”。

在没有质量的基本粒子之间的波动的传递中,玻色子、光子、重力子、真空子… 从一个点传到另一个点,所需要的时间是:n * 0,还是几乎为“0”。

在有质量的基本粒子之间的波动的传递中, 费米子、电子、质子、中子、强子…从一个点传到另一个点,因为在有质量的物理世界中,可以遇上电阻和粘滞系数,所需要的时间是:n * 0 + m * x,这就说不定需要多少时间了。甚至也有可能在中间被阻隔了,就永远也传不到另一端了。

“数学是上帝的语言”,许多年前伽利略这样说过。他还说过:所有的真理在被发现以后都是浅显易懂的,难点就在于“发现”。到了20世纪以后,下面这句话就应验了伽利略的对于属于数学、科学和文科、语言的学科的关系的论断: The limits of my language mean the limits of my world.

以上说的关于波粒二象性的现象的描述,适用于宏观世界中我们经历的所有的人和事,微观世界、宏观世界,自然科学以及社会科学范畴,发现了,就好理解了。

比如要扶贫,把物质文明传到一个边远贫困的国家或地区,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甚至对于没有缘分(也可以理解为成功的概率小)的地区,可能要等十几代人。但是看看历史从东方到西方,从春秋战国、罗马帝国、阿拉伯崛起、文艺复兴到巨龙腾飞年代,想一想越洋电话中,“波”与“粒”的传播,就会发现:当精神文明的波、向、势、场从远处通过真空传过来以后,只要能引起某个角落足够的颗、粒、群、众的共鸣和共振,也就是接受新的思想、新的参照系/坐标系、思想方式/行为准则,原是被世人嘲笑的贫瘠的地区,如阿拉伯半岛、或纽约、上海、深圳,便可能在历史的缩影中一夜暴富了。

在量子理论刚提出时,人们曾认为波粒二象性只是一个存在光波之中的物理现象。随着人类的进步和社会实践的记录,波粒二象的传播性质被发现是在宇宙中普遍存在的。例如:知行合一,知识的传播像“波”;行为的传播像“粒”。<生产力|生产关系>, 生产力的改变,传播缓慢,像“粒”的传播;生产关系、意识形态的变化,却传播迅速,像“波”。新产品、技术的推广,做市场、打广告像“波”,搞销售、兑现产品价值则像“粒”的传播。要掀起巨浪和海啸,近处的量子纠缠,力量和影响很小,但是是必须的。只要在远方存在着,飞速接收到的“波”的,方向感、势、场、潜在能力,那么蝴蝶效应、滚雪球、雪崩的巨变,就有着在不远的将来酝酿、出现和发生的可能。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甚至天地、阴阳的变化也似乎有着波粒二象性。翻天覆地的变化,天变化得快,如同“波”;地则总是变化得慢,如同“粒”……

All the world’s a stage – by William Shakespeare, 1564 – 1616

All the world’s a stage,
And all the men and women merely players;
They have their exits and their entrances,
And one man in his time plays many parts,
His acts being seven ages. At first, the infant,
Mewling and puking in the nurse’s arms.
Then the whining schoolboy, with his satchel
And shining morning face, creeping like snail
Unwillingly to school. And then the lover,
Sighing like furnace, with a woeful ballad
Made to his mistress’ eyebrow. Then a soldier,
Full of strange oaths and bearded like the pard,
Jealous in honor, sudden and quick in quarrel,
Seeking the bubble reputation
Even in the cannon’s mouth. And then the justice,
In fair round belly with good capon lined,
With eyes severe and beard of formal cut,
Full of wise saws and modern instances;
And so he plays his part. The sixth age shifts
Into the lean and slippered pantaloon,
With spectacles on nose and pouch on side;
His youthful hose, well saved, a world too wide
For his shrunk shank, and his big manly voice,
Turning again toward childish treble, pipes
And whistles in his sound. Last scene of all,
That ends this strange eventful history,
Is second childishness and mere oblivion,
Sans teeth, sans eyes, sans taste, sans everything.